• 「盲」。 - [‖葬‖]

    2007-08-28

     我的眼中屏障了一切,却在观望自己的悲伤。

     

    悲伤时刻不停地涌进内心。

    它占据了我的呼吸。

    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喝水,拼命驱走这些感觉。

    直到我的毛细管渗出密密的水珠。

    对着空白的文档胡乱敲字。

    我看着它们从我的指尖不断流出。

    一瞬间心像是被谁狠狠踩了一脚。

    前所未有的虚疼感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    任发丝随意散乱在脸庞。

    安生说,我通常这样的时候都是病态的。

    给人一种苍白无力的感觉。

    也许。

    从始至终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。

    完全密闭的空间。

    最后。

    连我都被压抑得喘不过气。

    更何况是别人。

    所以。

    离开我。

    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但。

    内心不舍。

    果真,没有人愿意陪这样的我走过剩下的人生。

    我只是个孤寂的孩子。

    不善言语。

    喜独自一人默然望天。

    指尖不明原因的冰冷。

    常常因为激动而说不出话。

    徒劳的比划着手语。

    换来别人异样的眼光。

    我不是个哑巴。

    我只是被自己吓到。

    行为不受自己控制。

    世界永远是黑白两色,我的瞳孔,开始折射不出其他光芒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可是。

    倘若我是盲的,为何偏偏看到了你。

    并且深深爱上。

    从此。

    我的眼中仅剩悲伤。

    连灵魂都不再自由。

     

  •  

        

    我是被人遗弃的娃娃,谁能带我回家。

     

    不记得为什么会在悲伤的时刻不停的写字。

    曾说,文字是寂寞的出口。

    它就这么地被我利用,于心不忍。

    可是,谁能真正医治我的伤口,替我止住泪流。

    八月应是花开姣好的季节,但我却看到花儿们颓废的模样。

    颤颤骄傲开放的荒芜。

    我看着它们的残骸,喃喃自语,你们本不该存在。

    我亲手让你们降生,却不能永远存活。  

     

    思绪开始混乱不堪。

    有些话始终堵噎在喉咙说不出口。

    睡觉时我将身体紧紧蜷缩。

    拥抱自己冰冷的身体。

    我是夜的孩子,她让我自取自暖。

    冰箱里总有喝不完的酸奶。我将它们拿出来。

    不管不顾的全部喝下。

    尽管已经过期。 

     

     这些天难能闲暇,脑子里的那些想法重重闷在胸口。

    我什么都不说。

    嗯。

    这样会好过。

     

    感谢听完我毫无理智的诉说的亲。

    愿安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