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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眼中屏障了一切,却在观望自己的悲伤。
悲伤时刻不停地涌进内心。
它占据了我的呼吸。
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喝水,拼命驱走这些感觉。
直到我的毛细管渗出密密的水珠。
对着空白的文档胡乱敲字。
我看着它们从我的指尖不断流出。
一瞬间心像是被谁狠狠踩了一脚。
前所未有的虚疼感。
我盘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任发丝随意散乱在脸庞。
安生说,我通常这样的时候都是病态的。
给人一种苍白无力的感觉。
也许。
从始至终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。
完全密闭的空间。
最后。
连我都被压抑得喘不过气。
更何况是别人。
所以。
离开我。
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但。
内心不舍。
果真,没有人愿意陪这样的我走过剩下的人生。
我只是个孤寂的孩子。
不善言语。
喜独自一人默然望天。
指尖不明原因的冰冷。
常常因为激动而说不出话。
徒劳的比划着手语。
换来别人异样的眼光。
我不是个哑巴。
我只是被自己吓到。
行为不受自己控制。
世界永远是黑白两色,我的瞳孔,开始折射不出其他光芒。
可是。
倘若我是盲的,为何偏偏看到了你。
并且深深爱上。
从此。
我的眼中仅剩悲伤。
连灵魂都不再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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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被人遗弃的娃娃,谁能带我回家。
不记得为什么会在悲伤的时刻不停的写字。
曾说,文字是寂寞的出口。
它就这么地被我利用,于心不忍。
可是,谁能真正医治我的伤口,替我止住泪流。
八月应是花开姣好的季节,但我却看到花儿们颓废的模样。
颤颤骄傲开放的荒芜。
我看着它们的残骸,喃喃自语,你们本不该存在。
我亲手让你们降生,却不能永远存活。
思绪开始混乱不堪。
有些话始终堵噎在喉咙说不出口。
睡觉时我将身体紧紧蜷缩。
拥抱自己冰冷的身体。
我是夜的孩子,她让我自取自暖。
冰箱里总有喝不完的酸奶。我将它们拿出来。
不管不顾的全部喝下。
尽管已经过期。
这些天难能闲暇,脑子里的那些想法重重闷在胸口。
我什么都不说。
嗯。
这样会好过。
感谢听完我毫无理智的诉说的亲。
愿安康。







